“你早查到这些,是想等杀了皇帝后,再用江左盟除掉他?”
“费廉贪婪,手脚不干净,王海雨要除掉他,在货里做了些手脚。药罐子却是个耿直的,结果被杀了灭口。后面的事,蔺阁主显然比我清楚。”
“你就看着他算人性命。”
“我就看着。”
“你当时一定疯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?”孙庐阳苦笑道,“执念入魔,焉能不疯?”
“现在呢?你放下了?”
“我没有。”孙庐阳笑了,“那日他站在高台之上,我忽然想到梅长苏了,也是这样千秋万代,一呼百应的样子呢。蔺阁主却视而不见,所以我可怜你,因为你自作聪明。”
萧景琰打马追上蔺晨的时候,朗然笑着问他:“你同我们的孙小将军说了什么?我看他高高兴兴地走了。”
“他咒我。”蔺晨苦了一张脸,扭过头来,眼睛里却带着笑,“咒我倒霉。”
边关秋意浓,可有些人笑起来,就是春光无限。
“回去吧。”
“走。”
“妇人之仁。”王海雨望着大军南下,度过灰水河,“点火。”
着火了!着火了!
与萧景琰并肩回头,北岸水草地借着风势,陷入一片火海。火烧到天上,烧着灿烂的晚霞,仿佛一瞬间,天地回春,漫山遍野开着火红的春花。
怎么回事?
王海雨。
是他?
这一把火放下去,北燕明年必然自顾不暇了。如此毒计,你还能想到其他人?
他在军中。
看来曾经在,不过眼下一定逃之夭夭了。
可他确实思虑更周密。
蔺晨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萧景琰,他穿着金甲的皇帝正迎着火光,秋风吹起他的红披风,漂亮得不像个普通的情人。
皇帝说:“走吧,我不喜欢大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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