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域……”宋涣头一个想到的,又是殷世谦那老奸巨猾的东西,殷家是经商起家的,经营的生意遍布大虞各地,甚至连通至西域一线,要得此毒并非不可能,“你可知他是何时中毒?”
侯苒道:“此毒潜伏三月才发作,应是那年九月初中的毒。”
九月初……莫非是他请侯誉风进宫的饯别宴上?
但每回膳前都有内监试毒,若有人下毒,岂会验不出来?
“或者,皇上可从太医院查起。”侯苒忆起先前那老太医神志不清时念念叨叨的话,不由得提醒了一句。
宋涣奇道:“苒小姐有什么线索吗?”
侯苒却摇头:“并无,只是猜测。”
“……好,这件事,朕会尽快派人查的,有结果再传消息与你。”
“多谢皇上。”
“谢什么,朕也是不想侯将军再出事了,日后这大虞的江山,还得仰仗他为朕守着呢。”
君主未必要文才武略样样精通,但选贤举能必定是重中之重,上一世他犯过的错,这一世绝不能重蹈覆辙。
误会解释清楚,要事也谈得差不多了,宋涣见外头天色不早,便打算留小姑娘在宫里用晚膳,岂料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