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大堂早已经坐不下,新来的客人都被王通才笑得一脸菊花的迎到二楼雅间去了。雅间挣得钱多,王通才欢喜得紧。
刚刚进去的女子,一身明艳的红,让王通才想起了十几年前的那个伶俐张扬的红衣女子。
摇了摇头,定是自己看错了,人家是状元夫人,此刻正该在广安。
更何况和那女子同行的,是一个沉默的男人,两人还带着个同样一身红衣的小女孩儿,显见是一家子了。那男子分明不是当年住过店的状元郎。
王通才却是不知道陈巽与徐三娘的离合遭际。
二楼雅间坐定,徐三娘笑道:“那王通才的眼神儿几时变得这样差了,怎么连我都没认出来!”
红衣小女孩八、九岁的样子,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,用甜甜的声音问道:“娘,你认识那个菊花爷爷呀?”
徐三娘一听“菊花爷爷”这个词,再想起来王通才的那张老脸,一时乐不可支,刚刚喝进嘴里的茶喷了一地。
摸着小女孩儿的头道:“乖女儿,这比喻精辟又生动,很是得你娘我的真传。”
坐在一旁的黑衣男子像座山一样静默,却在看向徐三娘母女时温柔欲滴。
正是沈靖。
沈靖用了